大雄的原型是他?!童年灰暗,却成就了无数人的美好

小时候的你,是否见过那么一个男孩?

他懦弱、笨拙,被同学揍得满头包也不敢还手,只会跑回家哭鼻子。

可他比所有人都幸运,因为家里总有一个蓝胖子在等他,在他需要帮助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个秘密道具,帮他完成心愿。

不只你,就连“始作俑者”——藤子·F·不二雄(本名藤本弘)都实名羡慕这个男孩,因为儿时的自己,一样被霸凌,身边却没有可以求助的伙伴。

从幼儿园开始,因为豆芽般瘦小的身材、加上不擅长运动,他被全班同学排挤,总是自己孤零零的一个人,不管遇到开心还是不开心的事,都没有能倾诉的对象。

小小的他,慢慢把自己封闭起来,沉浸在漫画的世界里,从幻想中寻找快乐。

后来,他认识了同样热爱漫画的安孙子素雄,两人放学后也不回家,一路奔向书店,抢在其他人前头拿到最新的漫画书,蹲角落滋滋有味地看起来。

《新宝岛》,这本出自漫画名家手冢治虫19岁时的作品,就是少年时期的两人最爱的漫画。

藤本弘还尝试着写信给这名偶像漫画家,没想到对方百忙中给自己回了信,让他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从此,一颗梦想的种子在心中种下。

他拉上安孙子素雄办杂志,受到周遭孩子们的喜爱,后来两人决定到东京追梦,搬到一栋专供漫画家居住的公寓里。

这里住着的人跟他们一样,贫穷、有志气。大家年龄相仿、志趣相投,经常敞开自家的大门,肆意地聊天打闹,时不时搞点恶作剧。

在藤本弘后来的创作中,还能见到这些伙伴的身影。

虽然最爱的人不在身边,但最好的朋友就住在对面,这已经是漂泊在异乡的青年最大的确幸。

那时的藤本弘,单纯地想把人间的幸福传递给所有小朋友,志向做出孩子们心中的好作品。

他做到了!创作的《Q太郎》一炮而红,动画版收视率高达40%,让他一下子跻身热门漫画家之列。

可接踵而来的压力,却带给创作者无尽的痛苦。

就算模仿Q太郎的套路,也复制不出同样的成功,重要的是,创作出的人物四不像到自己都没眼看,更别说让读者认同了。

外界的要求、反馈,渐渐转化为对自身的不满。

“时至今日,一直在苦苦支撑,可对儿童漫画仍怀抱梦想,所以接下来的路,自己需要好好思考。”

藤本弘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交给当时的主编后,就离开了所在的杂志社。

重新审视自己作品,不再一味妥协别人,是他当下必须完成的事。

这时,一位编辑找上门来,想邀请藤本弘在新的杂志上刊登作品。

可新杂志面向人群是成人,自己一向都是画儿童向,不违和吗?藤本弘心里不免纠结起来。

“你就画你想画的。”

编辑的肯定,让他最终决定,放手试一次。

“大胆走出从前的圈子,不要怕被批评。”

在新的短篇创作中,藤本弘笔下的人类成了家禽一般的存在,被牛饲养着。

颠覆性的视角,让人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编辑赶紧打电话他,告诉他这是自己从业以来难得一遇的佳作。

得到鼓励的藤本弘跃跃欲试,准备全新方向的创作。

这次不如,就画自己的故事!

于是,一个胆小懦弱的男孩——野比大雄出世了。

可还有另一个负责拯救男孩的角色,虽然重要,但就是迟迟定不下来。

截稿的日子一天天逼近,即便通宵思考也毫无头绪,半夜远处还不时传来野猫的叫声,真叫人心烦。

一天,女儿抱着新买的人偶,在爸爸面前不断晃悠。

人偶圆滚滚的身体,窗外喵喵的猫叫声,两者在藤本弘的大脑里,“嗞啦”一声迸发出火花。

就这样,一只挥舞着圆圆的小手,挺着胖乎乎身子的猫型机器人,在藤本弘的画笔下诞生了。

1970年的1月,《哆啦A梦》开始连载。因为这是个关注度不算高的时间点,藤本弘对它并不抱什么期望,只是一笔一划地细腻着画风,不断丰满着人物和情节。

所有人都没想到,就在那年,《哆啦A梦》百万的销量破了日本漫画界的记录,还翻译成西班牙语、法语等在全球风行。

直到今天,全球卖出近2亿本,成为孩子们心中永恒的经典。

不少粉丝还专程到日本,体验一晚哆啦A梦主题的的民宿。

打卡一次藤子·F·不二雄博物馆。

搭一趟梦幻电车兜风。

漫画里出现的竹蜻蜓、任意门、时空穿梭机等道具,一直都是大人孩子们的憧憬,在电视节目、网络平台都能引起很高的讨论度。

可也有些人,就是喜欢站在对立面。

“不切实际的空想,只会让孩子变得爱逃避现实。”

但管他的呢,逃避虽可耻,自己开心最重要。

就像藤本弘在第一本《哆啦A梦》里写到的:我开心地画,你们只管开心地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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