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新版纸币看日本的”伟人教育”

予定在2024年发行的一万元纸币样本,涩泽荣一

将于2024年(令和六年)发行的新版一万日元、五千日元、一千日元纸币上的肖像已经决定变为涩泽荣一、津田梅子、北里柴三郎三人。新版纸币上的三个“新面孔”都是明治时代分别在经济、教育、医学领域奠定近代日本基础的伟人。

在对首次出自日本古籍《万叶集》的和制年号充满期许与欢迎的气氛中,新币发行似乎也得到了预想之上的好评。这股久违了的明治伟人风潮的复苏,不禁让我回想起自己为伟人传记而心胸澎湃的年少时光。

在战后日本的教育中,伟人教育已经完全被淡化,但是,伟人追求的理想以及他们的生平会成为培养孩子们梦想的最好教材。日本全国的小学从去年4月起,中学从今年春天起都开设了“特别科目 道德”课程。我希望在迎来令和新时代之后,能够积极深入开展“伟人教育”,帮助孩子们形成健全的人格。

新版纸币上的三个“新面孔”与前两次(1984年、2004年)新版发行纸币一样,都是选自“国民熟悉的明治以后的知识分子”。涩泽荣一不仅参与过500余家企业的创设与扶植,还参与社会福利以及教育机关的创设,被誉为“日本资本主义之父”。在本国第一主义以及财富集中于少数富裕者的利益至上主义、股东资本主义加速的环境中,涩泽倡导的“在追求经济的过程中也需要讲道德”的“道德经济合一论”再次受到瞩目。

最近,大企业丑闻频传,经营高层出面道歉的事件时有发生。每当看到这些人深深鞠躬低头的样子,对于企业形象问题,我就会觉得他们应该重新学习涩泽精神。

津田梅子,1890年在美国布林茅尔学院留学时

津田梅子七岁留学美国,是创设津田塾大学女子教育的先驱者。北里柴三郎确立了破伤风的血清疗法,被称为“近代细菌学之父”,他们都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可磨灭的足迹。

北里柴三郎关于破伤风菌的论文原稿,1889年

构筑了日本具有代表性的历史文化的伟人遍布全国各地,并且被当地人铭记心中。比如被传为佳话的《米百俵》中的旧长冈藩小林虎三郎。因为戊辰战争的失败,城下町遭受战火燎原之灾,藩士自己也有缺粮之困。身为藩的大参事,小林虎三郎卖掉了其他藩赠送来的慰问品百袋大米,以此筹款,对孩子们的教育倾注全力。培育更多的人材这一教育理念至今仍被长冈市所继承。

在江户时代,大阪曾与“江户八百八町”、“京都八百八寺”齐名,被称为“浪速八百八桥”,桥的实际数量约有200座。与江户多数为幕府建造不同,大阪除了高丽桥等一小部分以外,其余大半的桥均由町民所建。“八百八桥”作为表现浪速町民的气魄与力量的词汇被沿用至今。

了解伟人足迹 以故乡为骄傲

让孩子们以养育自己的故土为荣,了解伟人的足迹是最快捷的方法。近年来,围绕道德教育的应有状态,很多地方都对有关伟人的教育方法以及评价方法等进行了多角度的探讨。其中就提出了“跟随故乡伟人”、“以伟人为路标”的理念。在该理念之下,逐渐产生出把故乡伟人的名言、业绩融入教育当中,让孩子们拥有未来梦想和目标的尝试。战后的教育环境中,运用伟人传记等作为教材的事例已经减少到惊人的程度。这是在战后占领政策下,受联军总司令部(GHQ)强行推动否定一切战前教育的教育政策影响的结果。

在藤原正彦氏的《日本人的骄傲》(文春新书)一书中,介绍了有世界几十个国家的大学和研究机构参加的、以18岁以上的男女为对象进行的世界价值观调查的结果。2000年的调查结果显示:日本人的“为祖国骄傲”一项几乎位于世界末位。这正是战后的自虐历史观的投影,与战后和平的日本在国际上获得的高评价形成巨大的反差。

在令和时代拉开帷幕之际,安培晋三首相代表国民所做的致辞中表达了以下决意:“创造出和平且充满希望的、值得自豪的日本辉煌未来。”

“令和”年号发表后,在记者见面会上发表讲话的安倍晋三

日本已经在世界上第一批进入少子老龄化社会,到底如何应对这一局面,并没有先例可以参考。支撑国家发展的15—64岁的适龄生产人口也在急速减少。既有总额已经膨胀到1100兆日元的国家和地方的借贷,还有随时可能会发生的巨大自然灾害等,面临的课题可谓堆积如山。

资源匮乏的日本能够实现今天的发展,完全得益于对人材培养的倾力。其背景就是因为曾经有过克服艰辛的伟人和支持这些的人们的贡献。肩负下一个时代的年轻人如果没有对家人、故乡、国家的爱,就不会有国家的光明未来,更谈不上地方创生。

在AI(人工智能)的发展和全球化进步的今天,与明治的维新期相同,社会正处在巨大的转型期。10年、20年之后社会所应有的状态和工作的形态都将发生巨变。为了培养多样性的人才,必须要做各种努力。其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伟人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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